“厂臣可是说真的?”还未等慕卿回话,她就用力地点头,“厂臣不会骗我,一定是真的。”

        扶欢欢欢喜喜地将桌上的茶盏与小吃推到慕卿面前:“我请厂臣喝茶——不,这茶都凉了。”她扬手想招跑堂的过来,可是周遭都是东厂的人,见不到戏楼里的跑堂。

        慕卿扣了扣桌角,含笑对扶欢道:“殿下是借花献佛?”

        扶欢沉吟了一会,摇头:“有一样并不是。”

        她低头在自己的袖中翻找,拿出那只被锦帕包裹的玉簪。

        “我在外面见到了这只玉簪,觉得很好看。”扶欢将玉簪放到慕卿面前,说,“以往都是厂臣为我带有趣的东西逗我开心,现在我也想让厂臣高兴。”

        慕卿垂下眼,看着那支玉簪,锦帕松了,露出玉簪的簪头。它躺在柔软的锦帕里,仿佛连玉质也变得柔软了。

        慕卿看着自己在颤抖的指尖,那抖动从身体深处最深沉的欲、望而来,怎样也止不住。他笑了笑,是最温文不过,得体不过的笑容,每一分的角度都精准。

        “臣谢殿下赏赐,臣很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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