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自己的情绪泄露太多,在慕卿面前,产生了一种难言的羞赧。

        但这位年轻的秉笔语调仍是温柔的,他和缓地,一递一声同扶欢道:“臣是大行皇帝指派给殿下,服侍殿下的。大行皇帝曾对臣道,公主是臣的主子,臣要守着公主,不能叫公主露出一丝一毫的忧怖。”

        “让公主开心,是臣在这宫中所存在的意义。”

        扶欢听他的话,字字句句,剥心肺腑一般。她想,慕卿说的应该不假,因为父皇当初指派慕卿过来,就是为了要讨她欢心。

        那柔软和煦的话语又曼声在扶欢耳边落下。

        “殿下在怕什么,能跟臣说一说吗,臣想为殿下分忧。”

        这是是温柔的诱哄,哄她将全盘心事都吐出。

        “我……”扶欢泄气般地低下头,“我怕一个人。”

        “母妃走了,如今父皇也走了。”第一句说说出之后,剩下的也就不再是那么难以启齿,“那日我见到为父皇殉葬的嫔妃,总是会不由得想到自己,有一日,我会不会也被逼着走上一条我完全不愿意走的路。”

        她悲哀地道:“因为没人能护着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