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面的人终于走了个干净,只留下皇帝和慕卿。
皇帝方才安慰宋清韵温柔轻和褪了个干净,留在脸上的竟是疲惫与难以掩饰住的惊惶。
“慕卿。”他攥住了慕卿的手,像极了溺水的人攥住唯一的浮木,“朕最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皇帝的语速越来越快:“方才,只是有个小太监打碎了灯盏,朕却像被打碎了冷静一般,感觉耳畔都是碎裂的声响。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只想让周围安静下来。”
“朕当时想的是,那些人太吵了,死人就不会吵了。”
慕卿听着皇帝的话,神情是不变的谦和,没有骤然紧缩的眉头和严肃的神色,让人觉得,皇帝口中所说的异常,并不是如此严重,这让皇帝的心也慢慢放下一些。
“朝中近日事多,陛下日日为国事忧虑费心,想来应是疲倦忧虑产生的情绪失控。”慕卿缓声道,“便连臣,诸事缠身时也会难以抑制情绪,打骂下人。”
“陛下若不放心,明日叫御医过来诊治,左不过这些缘由。”
他最信重的掌印太监衣上发间有浅浅的沉水香的味道,这味道安宁沉静,皇帝的心绪也如同这沉水香一般,安宁了下来。他甚至还有心情打趣起慕卿:“怪道慕卿外头的名声不好,原是由此而来。”
慕卿笑了笑,极是温润清雅的模样:“如此,还望陛下赏臣一个恩典,请太医也为臣开个方子,治臣的病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