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笑起来,笑声舒朗开阔,连声道允了。
第二日起时并不着急走,还要在此地修整,约莫到午后才会启程,听闻是钦天监说今日有雨,到午后才会停歇,因此就拖延了行程。
扶欢推开窗,外面的天气阴沉沉的,看着是要下雨的模样。后来果真下了雨,雨点不大,扶欢坐在廊檐下,伸出手来,雨丝被风裹着,飘到她手上,细细的一道,一瞬的功夫,痕迹就消失不见了。
这大半天的时间要如何打发过去,晴晚翻开箱笼,给扶欢寻出了话本。自然,是背着嬷嬷的。其实扶欢年纪愈大,嬷嬷们已经不大能管住她,只是有些事,能不被嬷嬷唠叨也是好的。
不过扶欢的话本才拿到手中,就听到前院传来动静。小宫女过来通禀,说是陛下派遣太医,为公主请平安脉。
不年不节,不前不后的时间,皇帝派太医过来,听起来是有几分奇怪。但到底是皇帝的好意,扶欢略略整理了衣裳后,宣太医进来。随着太医进来的还有皇帝跟前的太监,太监舌灿莲花,在向扶欢请安问好时就将皇帝的用意一并道出来。
原是怕公主初离皇宫,水土不服,才特地派了太医过来诊脉。
皇兄难得有这样一番细腻心思,令扶欢感动,她在太医请脉后对晴晚道,我要绣一只香囊,送给皇兄。
身为帝姬,虽不被要求精通针线,但针织女红也需略懂一二,扶欢也曾为她的兄长们绣过荷包扇坠等小物件,只是等燕重殷登基后,她就很少绣了。皇帝的贴身衣饰自有后宫妃嫔缝绣,她送上去,只怕会被占了她们的位置而暗地被人诟病。而五哥,若是她送去绣制的物件,是否会被皇兄怀疑别有用心,对他不满。
天家的亲情,总是带着用意和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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