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久居,容易不知年岁。
“以前并不知晓日子会过得这样缓慢,到了宫中长久地住下了才知晓,没有人陪伴,时间一天天一日日,也会这样缓慢。”
扶欢知道这种感觉,父皇母妃离开后,度日如年这个词,在她的人生中有具象化的意义。
“皇嫂若是觉得无趣,想找人说话解闷时可以找扶欢。”她笑着道,“或者,你同皇兄生下一位小皇子,便会觉得日子有趣了许多。”
她本想开导梁丹朱,这话说完却让梁丹朱的眼神倏忽黯淡了下来。
“皇上他,很喜欢宋妃呢。”
扶欢不清楚燕重殷临幸后宫次数几何,但从梁丹朱的反应来看,似乎是宋清韵独得盛宠。
“梁丹朱摇摇头,仿佛也将眼中的黯淡一并摇走了:“不说这些事,正事要紧,说了许多,还未尝菜呢。”
梁丹朱邀扶欢坐下,布菜的宫女一一上前,为贵人布菜。西北的菜式同那边的人一样,疏旷大气些,偏肉类的居多。宫女一面为扶欢将羊腿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时,梁丹朱一面说道:“这羊肉不腥,听闻厨子在这羊肉中加了一味草药,祛掉了羊肉的腥味,也使得口感鲜嫩。”
扶欢咬下一口羊肉,确实如梁丹朱所说的,不腥不膻,还有一股清淡的草药味,这草药味也一点没影响到羊肉的口味。她弯眉点点头,说真的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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