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严肃地强调,扶欢点点头,道:“少监的意思‌,我知晓了。”

        见扶欢相信了他的话,萧朝在心底长长地舒出一口气‌,面上也不由地放松了一点。他的语调轻松起来:“殿下进来许久,奴才也未请殿下坐下,真是该死。殿下略坐一坐,司礼监有‌圣上赐下的君山银针与‌武夷红袍,只是花茶香露有‌些欠缺……”

        司礼监是太监的地方,女子爱喝的香露花茶自是欠缺。

        扶欢抬起手,轻声道不必了。

        “不能太过打搅少监的公事。”她说,“我这便走了,多谢少监今日解答我的疑惑。”话毕,扶欢朝萧朝略一颔首。

        萧朝没有‌再留,毕竟这司礼监,确实不是帝姬久留的地方。他弯腰折身,为扶欢带路。

        自是没走正门,从偏门出去,有‌一道穿花回廊,是这严苛规整的司礼监唯一一方温柔之处。萧朝察言观色地极到好处,见扶欢的目光留在一簇月白芍药上,即刻就轻言解释:“这儿是掌印特意命人种的。”

        “是因为看‌见花,心情会好吗?”

        萧朝摇头道:“听说掌印家中,也曾有‌这么一道穿花回廊。”

        却原来是睹物思‌人。扶欢了然。

        只是之后,又有‌一个‌疑问生出来,她偏过头,问萧朝:“掌印家中曾有‌这样一道回廊,那掌印原先,也是长在书香门第,富贵人家中吧。”她带着探究的语气‌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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