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重又把錾花的甲套戴上,招手叫扶欢到自己身边来。
扶欢走过去,在太后下首坐了。
“扶欢。”这次太后没有称她的封号,真真地唤了她的名。
扶欢抿了抿唇,朝太后抬起头时已然换上了恬静的面容,她应了一声母后。
太后的手放在她手上,甲套冰冷,那甲套触到她的皮肤上有种迟来的尖锐的疼痛,但是太后的掌心却有种不同以往的,干燥的温暖。
“虽是天家公主,但公主出降之后,还是和驸马一起过日子。再如何骄纵,也已为人妇。有时候,还需自己软和点,日子才能过下去。”
扶欢眨了眨眼,倏而垂头,在太后的膝前,轻轻地,应了一句是。只是嗓音有些轻微的哽咽。
她能感觉出来,太后今日的这些话,已是真实的肺腑之言。母亲送女儿出嫁前,在闺阁中细细嘱托的,也不外是这些话语了。
应是她被皇帝禁足的缘由传到太后这里,才有了今日这些话吧。
太后的手很巧,难以想象在宫中多年养尊处优的生活中,还能有这么一双巧手。她陪着扶欢绣花样,一对并蒂莲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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