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还能看。”太后将用绣框框起来的并蒂莲微微举高,迎着阳光仔细看。
扶欢看了看自己绣的,笑道:“我便是练上十年,也练不出母后这般还行的水准。”
太后放下了绣框,绣花时脱下的护甲重又被她戴上,她轻轻地,像是感叹一般地说道:“在宫中日复一日地绣,也就能绣成这样了。”
太后身边常年伺候的丁嬷嬷掀开竹帘,走了进来,她朝太后和扶欢蹲身后,回禀道:“太后,王太医来了。”
王太医是宫中太医里的女科圣手,就连当初太后有孕,也是王太医给太后请的平安脉。
听到丁嬷嬷如此说,扶欢拾起自己的绣品,对太后福身告退。
太后摆了摆手,她此时的心神都在王太医和那个未出世的孩子身上。
扶欢迈出慈宁宫的门槛,年事已高,发已花白的太医正巧与她错身而过,被带路的宫人引进慈宁宫。
太后不停地摸着自己的护甲,甲套上的錾花几乎被她摸得光滑。待王太医行完礼后,她便开口问道:“宋妃这胎,今日看过,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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