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说出来,殿下别流泪。”

        他无奈地笑了笑:“殿下一哭,臣也会难过起来,痛恨自己百无一用,连让殿下展颜都做不到。”

        扶欢垂下眼,勉强让自己的唇角牵起一线。

        “厂臣莫要诓我,我怎会哭呢?”

        她垂下了眼,慕卿的视线就可以放肆一些地落在扶欢的额上唇上,雪夜里他曾尝过那里的味道,混杂着血腥味,却是异常的甘甜。所以至今,慕卿的声音都带着奇异的餍足感,低声地对扶欢道。

        “臣手上的伤,确实不是野兽所为。”

        他的唇边,有着靡艳的笑意,一点一丝,温柔地说给扶欢。

        “那是臣亲手划伤的。”

        扶欢自己说好的,不会哭的,但人总不能如愿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她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只能咬着牙,将头抵在慕卿的的肩上,无声地流泪,连一丝哭声都被她藏在喉咙里,没有发出一点动静。

        慕卿抽出一只手,动作轻和地,一下一下地拍着扶欢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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