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氅下,她的脊背也是触手可及的单薄。

        如此单薄,合该被他奉在掌心,仔细荣养。

        他没有说话,也无需再多说话,这台阶的一侧寂寂无人,原先跟在慕卿身后的东厂番子早已守在四周,将这里人为地隔成一方寂静的天地。

        扶欢止不住眼泪,也深知不能在这里一直流泪,她捂着嘴直起身,干脆将大氅的帽子笼在头上。这帽子宽大,直将她的上半张脸也一并遮去了。只是她的下颔,还不时有泪水汇聚,悄然地落下地。

        慕卿抬手,他的指腹温凉,在她下颔处一寸一寸细致擦过。

        扶欢低下头,那顶帽子也随之往下,将大半张脸也严严实实地遮盖住。

        “我只是,一时忍不住。”她终于开口,鼻音很重,那哭腔也是不可避免地带出来。

        扶欢轻轻握住了慕卿的那只手。

        “你这样,会死的,知不知道。”

        在那样的风雪夜里,他一刀一刀划伤自己的手时,有想过会失血过多死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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