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陛下也只有殿下一个亲人了。虎毒不食子,人活于世,总要有些情分羁绊,才不算白活。”

        听慕卿这么说,扶欢忽然想到那日去奉天楼,她顶撞了皇帝后,皇帝也对他这么说了一句,他只有扶欢一个亲人了。

        这话说得酸楚,可是是他将太后害成这般模样。一个人怎么会这样呢,一面害着人,一面又在哀伤。

        慕卿还在说话,一字一句,婉转入耳。

        “至于太后那边,殿下日后,还是少去为好。”他看着扶欢,目光里浸了水,一道一道的,很是柔和,“明日太后那边,还是臣走一趟,较为稳妥。”

        慕卿未尽的话,她也知晓。一个人若害了旁人,必定时时刻刻担惊受怕,生怕他人发现他的罪行。所以,倘若时不时地往被害者地方去,皇帝不免将她视为眼中钉。

        那个时候,最后一个亲人皇帝可能也不会顾忌。

        扶欢知道这些,可是她做不到这样决绝的明哲保身,也做不到像皇帝那般绝情。

        “明日还是我去,话既然已放出,我不去也显得奇怪。”

        “况且,若是以后不去慈宁宫,皇兄是不是也会疑心,我在慈宁宫中发现了什么,才对那里避而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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