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家人伦,连见惯风浪的司礼监掌印都怔住了。

        扶欢从他怀里离开,抬手擦了擦眼角,她擦得太用力,从眼角到耳畔都被擦出了一道红痕。

        她对慕卿说:“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是不是因为太过讶异,连脸上表情都冷凝起来,扶欢看到慕卿的眉心,都蹙成了一道愁绪横亘其中。

        “陛下是天下之主。”慕卿轻阖了下眼,慢慢说道。

        扶欢却抬起手,哀致地看着慕卿:“厂臣,现在你要同我说那些官话吗?”他是天子近臣,替皇帝执掌批红大权,换句话说,没有皇帝的信重,慕卿就没有如今的大权在握。他的身家性命,荣辱与否,都系在皇帝身上。

        所以,一听到这般事情,慕卿的第一反应,就是为皇帝辩解。

        如此理所当然。

        慕卿回过神来,也怔然一笑。

        他是何等聪慧,有一副玲珑心肠。扶欢这样几句话之后,就即刻想到了她的处境,细细地同扶欢分说起来:“便是那人真是陛下,殿下也不必过于忧心。”

        “陛下近日行事,虽都随性而来。可不论如何,都会讲究一个事出有因,殿下是陛下亲妹,往不好听的来说,殿下一身都是系在陛下身上的,殿下与陛下,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即便陛下真的害了太后,可对于殿下,并没有什么下手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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