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过半,扶欢便“不胜酒力”了。
她的体质特殊,稍微喝上一点酒,就会红霞铺满整张脸。扶欢撑着下颔一会,就朝晴晚伸出手,晴晚立即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即刻扶着扶欢站起身。
扶欢依旧半撑着头,唇边的笑有些浅,她道先去更衣,便踅身进了后殿。虽然面上铺满了红,但其实她只喝了一点,意识也是清醒的。
在后殿待半晌,再回到宴席上,也差不多到了尾声。
扶欢这样打算着,余光却看到了一截杏黄的袍角。她停下脚步,春夜还是凉的,夜风裹挟着春寒,乍然碰面,会将骨头冻出一个哆嗦来。扶欢对晴晚道:“帮我取一件披风来,这天到底也暖和不起来。”
继而她又转头,对身后的宫人道:“我想一个人静静。”
宫人自是应是。
扶欢慢慢地往前走着,步伐与之前并无任何不同,仿佛真的只是想散散而已。她转身走进了檐廊。
扶欢觉得自己那一眼并没有看错,她看见了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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