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中能穿杏黄服饰的没有几人,除了皇帝,便只有她了。
而那个少年清瘦的身影,分明就是皇帝。
皇帝走得并不快,似乎心事重重的模样,每走几步还频频回头,扶欢好几次险些被皇帝看见。扶欢想自己现在这个模样,十足像个做贼的一般。
皇帝到了体和殿后殿便停住了。今夜宫中举宴,大半的侍卫都在宴会所在地,其余宫殿只留了看守的侍卫。今日的体和殿,不知是不是得了人特地的吩咐,偌大的后殿四周,看不见一个侍卫的身影。
比皇帝来得更早的,还有另一人。
夜色很深,后殿宫灯寥寥,只能模糊地映出那人的轮廓。单单凭轮廓,也只是一个陌生的剪影。
皇帝此行似乎就是来见那人的,在体和殿后头,同那人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扶欢在后头,她离得远,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倘若走得再近一点,怕是会被他们发现。她靠在墙上,夜色装饰得朱红的宫墙也深重了,她像是靠近了一片浓重的阴影里。
如今倒是进退不得了,她独身跟着皇帝,是怕皇帝独行,是遇到了什么事,又不好叫外人知晓,现在看来,是皇帝有意为之。现今只能待他们走后,扶欢才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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