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腾地一红,余霜用力的按了按发烫的两鬓。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的,怎么看都像是预谋已久呀。
余霜把那件过于醒目的法袍匆忙塞进储物袋,理了理褶皱的衣裙,快步走出主屋。
花灼此次突破,又接连服用着掌门叮嘱他的药,身上的伤早已好了大半,只还剩下一些浅浅的疤痕。
修士,又是剑修,身上总是常年带疤的,是以两人一开始也不甚在意。
可也不知怎的,这日一大早起来,就见花灼遮遮掩掩从外捧着一个小瓷瓶回来。他有意不想让余霜知道,便闪身进了侧屋。
自以为藏得很好,殊不知余霜对他手中瓷瓶里的气味熟悉得很,那时女剑修很爱用的类似于祛疤膏的药。
余霜瞪着眼往侧屋的方向看了看,心想崽崽最近好像格外注重外表呢。
半炷香之后,侧屋的门才被里面的人从内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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