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脸上风轻云淡,盯了一眼余霜今日的打扮,见还是那袭鹅黄色衣裙,声音带着几分自己都不易察觉的沉闷,“怎么没穿那件?”
那件自然就是指她醒来后在床侧所见的冰蓝色法袍。
她没察觉出对方有些低的情绪,扯了扯手下淡黄色的绵软衣料,“习惯了,暂时就这样吧,反正也不出去见人,打扮那么隆重干嘛?”
“给我看。”
少年说得正经,一瞬间竟让余霜有些失语,她讪讪一笑,岔开话题,“还有几日到天佛门?”
花灼扫她一眼,明知她故意避左右而言其他,却不忍同她在这等小事上较真。
“大概还有四五日罢,飞舟比预料中行驶的更快更稳,应当会提前抵达。”花灼淡声道。
“到时候你打算参加什么比试?”
花灼默了一瞬,漆黑的眸如深井之泉,幽深冷冽,“既是剑修,自然要参加剑法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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