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灼也是想到此,嘴角的笑意有些凉,冷声重复了一便:“为了我?”

        言语间的轻蔑与浓重的自嘲如千斤顶狠狠砸在余霜身上,就连她因帮他重修正道,饱受神魂残缺之痛。擅自用神力干扰他的命数,被罚跪守无夜殿时,都比不上如今轻飘飘的三个字令她难受。

        积累的委屈化做晶莹的温热,在眼眶左摇又晃。偏倔着一股劲儿,迟迟忍着不让它落下。

        再开口,声线全是哽咽之音:“难不成是为了谁,为了谁我要搭上神魂也要将幽莲与你的骨魂融为一体,散尽浑身修为去渡你。”

        “你知道神魂残缺,回归神位有多苦么,重铸神魂之痛,一息不曾停。”

        说到这里,余霜很应景的扶额,倒不是因为神魂的剧痛,而是在无夜殿跪了万年之久,又坠入飞升道压制了半身神力,就算再强的身骨,也会有所不适。

        可这落入花灼眼里,却是让那双勉强维持冷淡的黑眸再也绷不住了。

        他不是没有想过,余霜本不必做那么多的,如果仅仅是不想让他堕魔。

        “我多努力才换你重踏正道,可你呢,却想着和……”那算什么,她下界的一具凡躯么,余霜忍气继续道,“为了让你活下去,我擅自动用神力阻止你,因此我罚了百年幽闭无夜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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