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余霜心底才浅浅呼出一口气。对呀,若真计较起来,她可没有什么错。

        她也想通了,若非他还执拗的记着过往,也不会因一道怪力而想要升仙问一个因果。

        他自然也是没变的。

        就像她,以为恢复小神女的记忆后,那短短几年不过眨眼,理应在她的脑海中留不下什么。

        但不是,她日日记挂,从没有一刻忘却,从未因恢复万年的记忆,而因此觉得那几年时光中的情感是浅薄的。

        男子黑袍下的手攥紧,他怕稍有松懈就忍不住瞬移上前,拭掉她眼角的泪珠。

        她这般性子,竟为她跪守无夜殿近百年么。明明那么厌恶幽黑的一个人,可无夜殿却是六界最为冷寒之处,终年不曾有光,甚至连夜晚都没有。

        有的只是无尽的黑暗与孤独。

        他的心脏骤然缩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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