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冷,非常冷。”
火光摇曳,照耀在汴一弦惨白的脸上,汴一弦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呢喃了几句,似乎是说给陈无悔听,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她正解开衣衫,露出了粉红色肚-兜,洁白如玉的肩膀裸露在外面,一道枪伤似那绽开的玫瑰,血渍落在她胸前微微凸起的山峰上,俏脸挂着羞红。
因为枪伤的缘故,她自己缠起绷带来十分的不方便,每每动作大了一些,都会龇牙,一脸痛苦。
“冷,非常冷。“
她又重复了一句,这次,她是裸地看着陈无悔。
陈无悔背对着她,听到她一直说“冷冷冷”,本想着加柴取暖,可是猜想如今她定换着衣服,自己不能回过头去,就没有半点办法,只能心里干着急。
汴一弦的小脸蛋鼓了起来,带着哭腔,喃喃了一句,“真是一个木头。”
陈无悔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但听到她快要哭了的声音,以为发生了什么意外,连忙回过头去,看到的先是裸露的肩膀,再是玫瑰状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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