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连忙回过头去,脸火辣辣的烫。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和女孩子有些暧昧的时候,脑子里总有尢思思的影子。听父亲说“第一次很重要”,难道这是因为尢思思把自己第一次给夺去了的缘故?
汴一弦看着在那干愣着的陈无悔,是又好气又好笑,便冷声道“木头,傻子,我要你回过头来。”
听到他让自己回头,陈无悔更加慌了,久久憋了一句,“我爹说,女人的身子看不得。”
“放屁!”汴一弦骂了一句,动作大了些,伤口又撕裂了,轻轻“唉哟”了一声。
这些都被陈无悔听在耳朵里,心里更加慌了。
汴一弦解释道“那么你爹是怎么生下你的,还不是耍流氓么,我要你回过头来,现在立刻马上,哼╭(╯╰)╮。”
陈无悔身子像灌了铅一样,软绵绵的,依旧是挪不动。
“我告诉你,只要女人愿意让你看,你就能看。知道了吗,傻瓜!”汴一弦像教导孩子似的,慢条斯理地说到,“现在,立刻,马上,转过来。”
陈无悔想她说的在理——的确,身子是她自己的,她让自己看,自己绝对能看,便转过了身子,呆呆地看着汴一弦,他必须得承认,汴一弦的皮肤比尢思思的更加细腻,白皙,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姑娘。至于她脸上的黑印,明显是她故意抹上去的黑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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