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汴一弦出手都是这么阔绰,她的哥哥又是官家的人,陈无悔便起了疑心,“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告诉你。“汴一弦调皮地说到。
陈无悔也是拿他没辙,乖乖地跟在她的身后。
两人进了一家不知名的酒馆,汴一弦照着菜单上的菜一通乱点,把小二都给听糊涂了,一口一个“记着嘞,爷。”
如今这世道,只要有钱,二十多岁的照样管十几岁的叫爷,有些奴才,叫祖宗也是常有的事。
看着诸多菜肴,陈无悔却不敢下筷子,“你的钱够吗?”
汴一弦又笑了,“你个木头,这里不比风云酒馆,你就是把菜给点满了,也不会超过十两银子。”
陈无悔向四周看去,果不其然,这里的人衣衫样貌全都很普通,有的人竟似那乞丐,也两腿翘着,一副大爷的样子大吃大喝。
陈无悔吃着龙虾,放进嘴里,虾壳却差点把他的舌头给割破了,他连忙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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