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
陈无悔从小到大都讨厌别人给自己取外号,可是对于汴一弦给自己取的外号,他似乎没有那么抵触,就点了点头。
“真是个木头。”汴一弦开心的笑了。
白色绷带一道又一道的缠上,汴一弦惨白色的嘴唇渐渐恢复了血色,她吃力地站起身来。
“你要去哪?”
陈无悔惊讶地问到。刚刚才给她缠好了绷带,她居然就要起来走动了。
汴一弦一边走一边嚷嚷道“陈木头,当然是吃饭去啦。”
“我没有钱。”陈无悔跟了上去,在她身边说到。
汴一弦笑嘻嘻地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银子,足有十两,“这一次,我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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