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蝉扯着嗓子鸣叫着,日光把一切都晒得过曝,树木仿佛要融化。

        医生放下笔,沙沙的写字声停下后,诊室里骤然一片死寂。

        他转向身侧,看向了旁边问诊的两个人。

        精心保养的中年女人紧紧抿着唇,膝上放着一只昂贵的限量款皮包,刚做了美甲的手搭在上面,发丝到服装无一处不精美,隆重得仿佛要参加什么晚宴,而她旁边的少女,过长的刘海遮住了半张脸,身上衣服皱皱的,已经旧了。

        两相对比,一个宛如资本主义泡出来的纸醉金迷,另一个则像贫民窟里和野狗抢食的灰姑娘。

        很难想象这样的两人竟然是母女。

        医生没兴趣关注别人家的八卦,他收回视线,说:“你女儿出现的幻觉,幻听,经检查并无大碍,应该是压力过大引起的,我给她开点安神补脑的药物,保持心情平静,静养就可以了。”

        “真的没问题吗?”中年女人一脸担忧,她掏出了一张纸巾擦了擦眼角,动作一大,身上的香水味便无孔不入地钻入旁边施爱敬的鼻子里,让她一时屏住了呼吸。

        施爱敬微微向外侧挪动了下身体,她实在受不了过于浓郁的香水味。

        中年女人叫涂芳江,是她的继母。一年前,施家说她是走失多年的女儿,把她从乡下带回了月海市。本以为会是感动的久别再会,然而,回施家后,她反而像寄人篱下,她的要求没人会听,自然也只能忍受这能熏死人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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