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两银子?”青儿睁大双眼,要知道她每月也才二两银子……

        萧浦泽看出她的疑惑,笑着解释道:“她总归是你的姐姐,多给些是应该的。至于你的月钱,因为不从公中的帐上走,又怕别人知道了生出些不必要的猜忌,所以给得随意些。你若不够花,只管知会点墨,他会拿给你。”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青儿还能说些什么,只有再次一拜到底:“青儿谢公子垂爱,明儿我就去问姐姐。”

        与此同时,槐树胡同的大杂院内,齐婶也终于把修容盼进了门。她迎过来,担忧道:“怎么这么晚?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修容摇摇头:“客人多,我多表演了一场,就晚了。”

        齐婶点头,把她让进屋,笑道:“昨儿丰年发了月钱回来,又说下个月就能独自上工了,我心里高兴就多做了几个菜,咱们也来庆祝庆祝。”

        修容笑道:“恭喜齐婶,有个孝顺的好儿子。”说完,也不客气地上了桌,与齐婶对饮了几杯。

        百姓人家,自然备的是最常喝的烈酒。修容这些年跟着爱喝酒的师父走南闯北,也学会了饮酒。加上今儿诸事不顺,顺嘴就多喝了几杯。

        齐婶本打算徐徐渐近,先跟修容夸夸自个儿的儿子铺垫一番,再把有意想让她做自家儿媳的事提一提。没想到她才开了个头儿,修容便左一杯右一杯自斟自饮起来。

        齐婶一看势头不妙,唯恐她喝醉了误事,忙切入正题道:“容儿姑娘,你看,你来我们家也有几个月了,丰年这孩子你也见过几次,说实话我这个当娘的真心觉得自个儿的儿子不错,模样也算周正,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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