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只听“咕咚”一声,修容已然不胜酒力跌落到了桌下。

        齐婶:“……”这、这酒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齐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烂醉如泥”的修容弄回她的屋子扔到床上,直累得气喘如牛。修容则是头沾了枕头就响起了鼾声,听得齐婶哭笑不得。

        唉,挺齐全的一个姑娘,怎么一沾酒就这副德性呢,真是误事啊!

        齐婶走后,屋内虽然鼾声依旧,可修容的眼睛却睁得分明了。她哭笑着摇摇头,暗自叹息道:酒真是个好东西啊,它能让人装傻,还能给人解围,可惜不能常用。

        另一边的将军府,舒庭逸也熄了灯,却毫无睡意,只管翻来覆去地琢磨。何曼兮、何青儿……巧得很,两位都姓何,却是远房表姐妹?没想到何家落难这些年,居然还有个远房亲戚牵连着,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不过既然有了这层关系,这位被藏匿到萧府的何小姐却也不能不管了。梁州苦寒啊,能不去当然更好。所以,若是如今的李修容能答应嫁他,那么把何青儿以陪嫁丫鬟的身份安排到自个儿府上却也不是不可能。怕就怕萧浦泽拖泥带水,仍旧舍不下她,一来二去得让人起了疑心,对那位何小姐反倒没有什么益处。

        如此看来,还是走得越远越好!

        正在琢磨间,窗子被人扣了三声,随即传来何山的声音:“将军,查清了,李姑娘的妹妹如今在萧大人府上,听说是萧大人花重金打扬州带回来的。”

        这一点舒庭逸早一步已得知了,是故没什么反应。可随后何山的一句却又让他炸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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