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裕亲王府送请帖过来,裕亲王福晋邀请您过府。”
“知道了。”
离舒瑶选秀还有两年,一切尚有变数,瓜尔佳氏轻易不会背信弃义,但也想给儿子谋个更好的前程,妹妹会理解的吧,以妹妹的精明,她同样也会为书轩书逸如此打算,瓜尔佳氏越想越是这个道理,命人准备下去裕亲王府的首饰衣物,她可不能在裕亲王府失礼。
忠勇公爵府,瓜尔佳氏安置好舒瑶,掖好被角后走出了女儿的睡房,方才书逸带着昏迷的舒瑶回府,瓜尔佳氏虽然镇定的让人找太医瞧病,心里却极为的紧张,生怕舒瑶出了意外,太医过府诊脉后,说,舒瑶是累着了,歇息两日便好。这位太医的医术医德,瓜尔佳氏很信任,从回京后公爵府里有人生病都是他来把脉的。瓜尔佳氏放心了些,给太医辛苦费好后,让书逸亲自送太医出府。
瓜尔佳氏坐在炕上,听书逸说事情的经过,“如此这般表哥救下了李芷卿,后也算救下了裕亲王府的郡主格格小妹遇见了四阿哥”
书逸将所见的统统说了一遍,因不敢太靠近小妹,书逸没听清舒瑶同四阿哥说了什么,书逸眼底闪过一丝遗憾,离遮远只看道四阿哥面色难看,却没听见小妹到底怎么憋得四阿哥难受。
“儿子看,表哥怕一会办会想不通,您不也是看重他厚道这点了?”
书逸为表哥说了句公道话,世尔冀并没被李芷卿诱惑了,书逸认为挺难得的,那首诗词就连他听着都颇为惊艳,真不知道李芷卿怎么想出来的,瓜尔佳氏问道:“李芷卿念得那首诗词?”
书逸重复了一遍,“表哥能文能武,因诗词欣赏表妹,并无其他。”
瓜尔佳氏沉吟一会,“这首诗词不是李芷卿可做的,她没这分心胸,也没这分感悟,有道是诗由心生,不是我瞧不上她,满眼的不知轻重,全连荣华,岂有诗词中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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