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的意思是有人帮衬着表妹?”
“不知她从哪里看见的这首诗,窃文者借此扬名者比之窃物者还要可恶,为读书人所不齿。”
书逸点头认同,每一首才传世佳作都是勤学不辍所得,轻易被人窃取借以扬名,对真正写出诗词的人何其的不公平,瓜尔佳氏前生看够了大唐的璀璨诗文,这首诗词虽然使她惊艳,但诗文最盛的是在盛唐。
“书逸啊,善良不是过错,额娘也没想把你们三兄妹教成冷漠漠视生死的之人,但无论何时何地,都不可意气用事。”瓜尔佳氏借机教育书逸,相反她对女儿舒瑶在这一点上很信任,舒瑶比两个儿子更懂得冷静理智,“他不知李芷卿骑术精湛,我可不怪他,只是我怕他太过纯良不懂得自身的安危,也怕”
“额娘是担心郡主格格看上了表哥?大姨母不会答应的吧。”
瓜尔佳氏抿了抿发鬓,“她先是位额娘,才是你们姨母,郡主格格在我眼里是麻烦,你可看到有几位尚了公主郡主的额驸有出息?可你姨母可不见的如此认为,宗室皇族比之咱们更显眼些。”
“那小妹”书逸有些许的紧张,瓜尔佳氏眉间透着极淡的忧虑,“再看看吧,瑶的亲事得两情相悦,谋得是一世同好,完全没勉强一说。”
眉间的忧愁去了几分,“你不会以为瑶儿嫁不出吧?少字”
书逸摸了摸脑袋,决定为好友说两句话,“巴尔图贝勒这次没指婚他对小妹儿子不是图别的,也不会因同他交好,就把小妹终身不当回事儿,巴尔图贝勒长得不如表哥,才学上比之表哥也差些,但他是康亲王府的阿哥,鲜少有人能勉强了他,可护着小妹的周全,爵位也传不巴尔图身上,成亲后许是会分府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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