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张方方正正的大纸裁剪成两张条幅装,大笔一挥,上书了两行字。
不知道是不是段昭然的这番动静吵醒了黑衣男人,他不再安静地闭目打坐,而是睁开了双眼,瞧了一眼段昭然的写字动静。又低头看着面前的鱼汤,依旧散发着香味,沉默了片刻,他端起了碗。
段昭然也没闲着,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弄来了三四盆花,摆放在屋外朱红柱子背后,丑不拉几的,丝毫没有观赏价值。
黑衣男人怀疑地看了眼盛着鱼汤的瓷碗,蓝底瓷碗,还镶着金边,很有品味。
又过了一会儿,段昭然从乾坤袋里放出了金钱豹,正是那只被黑衣男人一叶割喉的金钱豹。她想把金钱豹立着放置,怎么放怎么倒,实在不行,准备把金钱豹趴着放置,却因为死亡久了,四肢有些僵硬。
段昭然正在和死去的金钱豹奋斗时,黑衣男人一口喝完了剩下的鱼汤,看不上去了,他道:“定身术,试试看。”
定身术?
段昭然翻遍了脑海里的记忆,也没找到这招术法的记忆,很明显,她不会。
等了片刻,黑衣男人看到她为难的神色,便知道她不会,耐心指点道:“你过来,我教你,你注意咒语和手势。”
他念了一遍咒语,手指同时结印变换,段昭然目不转睛地看着,一边跟着默念咒语,一边手指比划着,学了个两遍,顺利将金钱豹定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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