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你懂得的仙术好多,会用叶子杀妖兽,又会定身术。我从来没见过别人像你一样厉害的,你在修仙界行走,肯定很多人崇拜你吧。”段昭然要夸人,必定让人觉得真心实意,舒服到心坎里。

        黑衣男人又开始闭目打坐了,沉默不语。

        段昭然不以为忤,继续将书写的两张条幅贴在了大门之上,拍了拍手,点点头,心道:大功告成。

        回到大殿里,她靠着朱红的圆柱,看着对面男人打坐时专注的神情,心里各种猜测,慢慢地合上了双眼。陷入黑暗之前,她还在想,这个男人一直没有挪动位置,应该在疗伤吧?

        外面暴雨越来越大,狂风灌入庙内,吹得挂着的黄幡飞扬,略微带着几分深夜的寒凉。黑衣男人未曾休息,睁开眼,看了一眼对面的青衫少女,正抱着一件女式外袍,睡得酣畅。

        他心道:是自己多虑了,这姑娘年纪虽小,做事却井井有条,将她自己照顾得很好。

        “哗啦……”

        一阵瓦盆碎裂的声音传来,在寂静的深夜格外响亮,段昭然一下从睡梦中惊醒,跳了起来。

        她小声惊呼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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