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金银在车库里等了很久,终于看到韶初寄的身影,结果却看到边致直接把韶初寄带上了那辆布加迪,然后猛踩油门就走了。

        “切,豪车了不起啊?老子以后也买得起!”韶金银叽叽歪歪了几句开着车回公司了。

        韶初寄和边致坐在车内,默契地一言不发。但是氛围却异常诡异。越是不说话就越是尴尬。韶初寄手指搭在大腿上无意识地紧张搅动,她在想,她刚刚是不是说得太多了。

        这些事一直都是藏着的,藏得好好的,没有几个人知道。表面风平浪静。

        但是,风平浪静之下,藏着的是积压多年的汹涌浪潮。

        凭什么边川国做的孽,要别人来承受?

        如果边川国有点觉悟,有点担当,就应该主动将当年的事澄清,主动去承认错误。而不是一直错下去。

        车子开了很久,在下午五点多时,停在了郊区别墅,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边致把车停好后,从车内储物盒里拿出一包打开过的香烟盒,长指抽出一根点燃。后背慵懒地靠在椅背上,轻轻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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