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韶初寄被烟味呛到,试图打开车窗透气,但是车窗被边致锁了,根本打不开。然后她又准备开车门,车门也被锁了。
“你干嘛,解锁!”韶初寄。
边致眼皮都没动一下,继续吸了一口,然后慢条斯理地俯身到韶初寄身上,给她解开了安全带,然后趁着离得近的优势,低头吻她的唇,顺势吐出烟。
顿时浓郁的烟味席卷韶初寄的鼻腔,她推开边致猛咳了几下,咳得脸都红了。
“你有病啊,不是解这个锁!”韶初寄瞪着他。
边致坐直了,歪头懒懒地看她:“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韶初寄:“?”
几秒后她才反应过来边致说的不是病,而是在宴会上说的那件事。
她偏过头去,觉得边致情绪实在不对,忽然看到车窗外私的人游乐场,心念一动,指着那里说:“我玩高兴了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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