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姚第一次进秦诗槐的房间,却没想到秦诗槐的房子比他的还简单,一点儿也不像个女生闺房。

        “我拿这两本书卷练习就可以了。”秦诗槐看见蒲姚抱着书卷进来,下意识以为蒲姚想给她多弄两本看看,吓得赶紧拒绝。

        “在练字?”第一次见女生的闺房,蒲姚有些腼腆,眼睛都不敢乱看,特别是秦诗槐的床。

        “恩,不太会用毛笔,写得有点丑。”秦诗槐故意把自己写得丑不拉几的字递给蒲姚看,本来想维持学渣人设的,却没想到蒲姚竟然提议说亲自教她用毛笔字。

        “你应该这样拿笔,手指应该这样放,恩对了。”蒲姚的声音很低很温柔,那股特有辨识度的薄荷音从秦诗槐的耳边传来,苏地秦诗槐耳朵都发痒,本能地想往后靠,但又害怕碰到身后的蒲姚,只能僵硬着身体,不敢乱动。

        蒲姚见秦诗槐跟个木头似的,忍不住伸出手来,握住了秦诗槐的手,亲自手把手教她怎么拿笔写字。

        在蒲姚的大手碰到她的小手时,秦诗槐不知道怎么了,竟然隐约听见自己的心脏在扑通扑通得跳跃过不停,是紧张?

        “怎么了?身体不适?”蒲姚刚按着秦诗槐的手,写了一个字后,发现秦诗槐垂着眼眸,本能地以为秦诗槐身体不适。

        秦诗槐摇了摇头道:“刚才眼睛好像进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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