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的秦诗槐随便想了个解释,她和蒲姚平时都牵手出门,当时都不紧张,现在手把手教写毛笔就紧张,那也太可笑了吧!
蒲姚听见秦诗槐说眼睛进沙了,吓得赶紧松开秦诗槐的手,把背着她的秦诗槐板向他,一脸认真地盯着秦诗槐的双眸看,直把秦诗槐看得愣尴尬。
“你哪只眼睛进沙了?我给你瞧瞧。”
蒲姚那又长又弯的睫毛,扑闪扑闪地在秦诗槐眼前,仿佛两只漂亮的蝴蝶撞进了她的心里,吓得她赶紧躲开与蒲姚的直视。
“没,现在没了,我饿了,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去做。”秦诗槐慌慌张张站了起来,与蒲姚拉开了一段距离后,就借故把桌上的书卷等收拾好。
蒲姚看不见秦诗槐眼中的慌张,看了眼窗外的夕阳,“不知不觉已经黄昏了,你想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我不挑。”
“好。”秦诗槐随便收拾了一下后,就匆忙离开案发现场。
不知道蒲姚能不能嗅到,秦诗槐却清晰地嗅到方才她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酸酸甜甜的味道。
自从秦诗槐自制了糕点出去贩卖之后,就没再上去山上砍柴,而且家里可以靠先前的老树过一段时间。此外,蒲姚把祖屋抵押后,盘下糕点铺后,还有些余钱,平日里也不需要再节衣缩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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