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冥界和平安定,他事务少,于是在辛勤打桩的间隙,还培养了唱戏的兴趣,亦算作是一桩正经雅好。
只是闲与不闲都由他自己说,反正与悯花同时冠冕“闲王”头衔不假。
阿续虽有耳闻他常来此过戏瘾,但她忙得头不点地,除了必要来找悯花,平日几乎没踏足过这里。
这倒是她头一回见他唱大戏,平心而论,有功底。
青砚许是眼界太高,此时淡淡回评一句:“上蹿下跳耍猴戏,亦无人看,叫精彩?”
阿续刚抿了口茶,闻言喉间一呛,忙伸手捂嘴,堪堪喷了满手。
非胭神情微僵,拿帕子掩嘴,小声解释道:“现下都吃饭去了,自然没人。”
青砚拿起桌上的食巾仔细替阿续擦手,头也未抬轻描淡写地回道:“也是,谁能看着耍猴的吃饭呢。”
阿续听他越说越不像话,忙压低声音阻止:“青砚啊,你不捧场也别砸场呀,再说,有意见咱们能不能别说得那么大声……”
她心说,台上那位又不是人,长目飞耳难说听不见,人家鬼王也是要面子的好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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