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提醒还没完,自身后突地传来“嗖”地一声破空尖啸,她后脊骇然发凉,没顾得上回头,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加敏捷,一声“小心”才出口,人已经往青砚扑去,哪知这当头,少年竟大张双臂顺势将她揽入怀中,那模样倒像是她在赶着投怀送抱。

        身体碰撞的刹那,她只觉一阵天旋,人已被青砚带着转退悬于半空,一系列动作快如电光,行云流水。

        而青砚方才落座的位置,“噹”地一声,直直钉进一杆梨花枪,那枪是道具,木制的枪头却生生将椅子洞穿并打进地板数寸。

        阿续心头咯噔:完了,台上那位讨面子来了,怎的光心里想想也能应验。

        果然,又听得一声朗朗轻斥:“你要耳朵不好使,我便发发善心,帮你割了去。”

        赫赫无极说话时人还在戏台,话音未落,他已稳稳站定在斜插的枪杆上。

        青砚低笑一声,回得煞有介事:“若你非要唱,那我耳朵不好使也挺好,正免了……”

        阿续猛咳一声,赶紧打断:“武曲君啊,他只是不喜欢听戏,不是针对你,你别生气。”

        赫赫无极因着脸上着装,原本就英武凶煞,此刻看上去更是凌厉阴鸷,他打量了青砚两眼,视线停在他胸口的骨链上,眼眸微眯,冷然轻嗤道:“神殒啊……呵……难怪如此猖狂,你以为,我真不敢割了你耳朵?”

        他微一屈膝,跳落到地面,伸出两指一提,扯出那杆梨花枪来,动作透着浑然天成的优雅与尊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