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不错,我这次来不只是喝喜酒,还是来带走他的,如果云姑娘愿意,也可以跟在下一起走,同为永安军效力。”

        云猎猎有些惊讶,“我?军队好像不让女子参军吧?”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现如今乱世,正逢用人之际,我主愿为姑娘破除规矩。”徐阳话语一沉,“况且云姑娘难道不想为父报仇吗?”

        “你识得我爹爹?”云猎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神射手云长流,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想当初乃是萧首领麾下名将,后被建山军残忍杀害,难道云姑娘不想继承遗志,为你父亲安这天下太平吗?”

        云猎猎握紧了双拳,压下泛红的眼眶,“不,我爹爹的遗志是希望我和娘安度余生。”

        “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如果让那建山军夺了天下,姑娘以为他们会放过云长流的后人?萧首领严令任何人不得探寻云长流的故居,连遗骸都安放在自家祖居,不敢送还,就是怕你们被建山军寻到。我并非强制姑娘,只是望你明白,建山军一日不除,你和你的母亲就永无宁日。”

        徐阳声音沉沉,话尽于此,喝了杯喜酒就转身离去了。

        梅氏看着云猎猎碗中的米饭一粒未动,担忧道:“猎猎你怎么了?这几天怎么一直魂不守舍的?”说完看向王延洲,王延洲也摇摇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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