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见了那个什么徐先生,回来之后就变成这幅模样了,他还以为是那姓徐的欺负她的,想要寻他教训一顿,又被云猎猎拦下了。

        云猎猎放下碗筷,看着梅氏正色道:“娘,我想去参军。”

        梅氏愣了片刻才仿佛明白她的意思,“你说什么?”

        “我要去永安军当兵。”

        梅氏手中的碗筷哐当掉落在地,米饭全撒了出来。

        “你可知你父亲就是……”

        “我知道,我十三岁的时候父亲就去参军了,两年后传来了父亲战死沙场的消息,连尸首都没回来,我们哭了三天三夜建了个衣冠冢。”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还要?”梅氏说不下去了,哽咽着捶月匈口,去年冬天的那场祸事还历历在目。

        “娘,您知道孩儿自小不爱女红诗文,只愿随爹爹学打猎拳脚,孩儿志不在闺阁而在山河,求母亲放我离去。待山河平定之时,儿再解甲归田,侍奉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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