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洵神情微僵,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看向窗外波光凌凌的江面。
从前他只将他的人生规划到二十五岁,平静孤独地等待死亡。如今上天忽然眷顾了他,将命运交给他自己,总有些茫然无措的不真实。
萧徵羽她,还好吗?
“公主一切安好。”云猎猎回道。
陆洵一怔,刚刚他竟然问出来了?
云猎猎看他愣住,自己也想起来上一次收到萧徵羽的信还是在亭州的时候,如今还不知道舒州是个什么情况。
恐怕舒州这时已经得知了萧平战死沙场的消息,朝堂上也必定会生出许多波澜,回去还有一场大仗要打,云猎猎赶紧扶着陆洵躺下歇息。
出了船舱刚想透透气,却被浓烈的药气熏了一脸,差点儿让她窒息,她往船尾望过去。
弦月高升,晚风自东向西吹鼓了船帆,船尾有两人在月下无言相伴。男子蹲着给药炉子扇火,女子坐着研磨药材,一片岁月静好。
她看见了什么?师兄竟然在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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