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冷笑她倒是见了不少,看韩子怀笑的如此平和淡雅,莫非师兄是真喜欢东方莲?看来让爹爹托梦这件事需要尽早提上议程了,云猎猎小脸严肃地摩挲着下巴,回房睡觉去。

        翌日卯时,船只抵岸,时隔不到两月,他们又踏上了故土。只是四十万人和萧平却再也回不来了。

        整个舒州家家户户都挂起了白幡,不仅是为驾崩的祁帝而挂,更是为了他们的丈夫、儿子、兄弟所挂,白幡随风而动,无声无息地招着亲人的魂魄。

        “军师,过了落霞郡,明日就能到舒州城而了。”云猎猎喝完了最后一口面片汤,抹抹嘴说。

        这间驿站不大,饭食辛辣爽口,颇具西凉特色。

        陆洵大病初愈,只能喝些白粥,“派出去送信的将士可回来了?”

        云猎猎摇头,按理说前几日走的,今天早上便该遇见了,可这都傍晚了还不见踪影。

        “死人脸你怎么打算的?”韩子怀将腿翘在案几上,挑眉问道。

        陆洵冷冷看他,没说话。

        韩子怀坐起来,“嘿,你别跟爷说你根本没想好新帝人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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