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女官细心地藏好纱布头,轻柔地为她放下衣袖说:“虽然都是些皮外伤,将军这几日还是要小心些,莫要沾水。”

        “多谢袁姐姐。”洗去血渍的云猎猎长发还冒着湿气,胳膊腿儿都缠了厚厚的纱布,浑身散发着清苦的药味儿。

        袁女官略微点头,带着小宫女收拾好药箱出门了,恰好明寒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唤了一声将军。

        “曹铭呢?怎么让你亲自给我送饭?”云猎猎接过来一碗……额,黏黏糊糊的羹?好像还在咕噜咕噜冒泡……

        明寒说:“人参胡桃桨果茶,补气血的。”

        “你还懂医术啊?”云猎猎小尝了一口,没什么味道,闻着有股果香气儿。

        明寒惭愧一笑,“女子用的方子,多少懂一些。”

        就像她娘总是逼着她学女红一样,云猎猎明白。蓦地想起昨晚他昨晚的请求,开口问道:“你说你不想留在西凉,那你想去哪里?”

        明寒自来熟地拿起棉布,裹了她的长发缓缓擦拭,语气寻常,“没有想去的地方,或许会四海为家。”

        “四海为家,也就是没有家,你只是想逃离对吗?”明寒身上的男性侵略感并不明显,反而有种妇女之友的潜质,但相处起来比吴痕更舒服,云猎猎并没拒绝他给她擦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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