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棠生阻拦道:“陛下息怒,还是听听赵将军的意思吧。”

        二人一同向赵琰看去,赵琰放下茶盏缓缓说:“现今局势陆丞相已经在奏折中说清楚了,凉州城已经几日未曾有消息传出,若不速去,恐有大乱,微臣建议尽快离开桑坪。”

        “桑枷恐怕不会这么轻易地放我们走。”柳棠生担忧道。

        赵琰颔首说:“世人皆有欲望,桑枷已经年老力衰,膝下又无壮年继承者,唯一的孙女桑吉尔还不到十八,她自然要为桑氏一族的将来做好打算。”

        “她想造反?”萧徵羽徒手捏碎了一个茶盏,当年她父亲占据舒州之时曾一举将西凉州也收入麾下,不过几年光景就生出异心。

        叶宫羽几乎将凉州城中的权贵剥了个干净,西凉州如今动荡不堪,大祁又新政未稳,失去制衡的四大部落再加上依附他们的几百个小部落,足足有上百万人,在这乱世自然是人人都想多分一杯羹。

        “桑枷暂时不敢对陛下怎么样,只是想趁此机会兼并更多的小部落,并对外宣称女帝这是女帝的意思,大宛估计就是因为您在桑坪,才会同意与桑枷结盟。”赵琰顿声,接着说:“如今有两条计策可以出得这桑坪城。”

        “什么法子?”

        “顺着桑枷,娶明寒为夫郎或,封桑吉尔为西凉刺史。”

        “不成,我不娶他也会不封那个泼妇当官,等我出去了还得把她奶奶的酋长给扒了。”萧徵羽十分霸气地回道,又问:“第二个法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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