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地在她床榻边儿上坐下,大概是白日里累坏了,小姑娘睡得很沉,细微的呼吸声听起来近在咫尺,赵琰伸手抚向小姑娘脸颊上那道微不可见的线痕。眼前又浮现了她为别人拼命战斗的身影,那股酸涩感顿时重新涌了上来。
逼欠窒息,为情所困。
赵琰竭力压下翻覆心绪,瞧见了她枕边的一抹青绿,取来一看,是他送她的发簪,白日里离得远了没看清,原来她一直带着。一时间竟然颇为愉悦,这种情绪不受控制的感觉又让他有些心慌。
真像个小姑娘,赵琰暗自唾弃了一番自己,将玉簪放回原处。
睡梦中的云猎猎觉得脸有些痒痒的,偏偏眼皮异常地重,等她终于睁开眼睛,面前空无一人,门窗也关地好好的,又放心滚进香喷喷的被褥枕头中沉沉睡去。
这边的萧徵羽却不敢睡,明明只是读着手上的奏折,却感觉陆洵正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训她,萧徵羽硬着头皮飞速扫完,只抓住了重点,即刻去凉州城!
“赵哥,咳,赵爱卿,你是专门来给朕送奏折的?”萧徵羽坐的端正规矩。
“陛下没发觉自从进了桑坪,就再也没接到舒州的来信吗?”赵琰淡声道。
“桑枷阻拦了我们的往来信使?”坐在一旁的柳棠生说道。
看见赵琰颔首,萧徵羽气得大怒,“老妖婆太贼了!不如我直接去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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