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兄?你跟嫂子没事…吧?”因车厢里动静太大而不放心的云天易拉开了厢帘,入目便是一个几乎半裸的壮男将衣衫凌乱肌肤赛雪的美人按倒在塌上的河蟹情景,“呃………”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哗!”片刻之后,热气直冲云天易脑门,他刷一下将帘子合上,“打扰了,仇兄见谅见谅,你们请继续。”说完他疾步离开了,自己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不曾也会有被臊得面红耳赤的一天,他心里腹诽不已,没想到啊仇兄平时看上去一副沉默寡言忠厚老实的模样,居然这么会玩!

        晴雪姑娘一个娇弱女子以后要跟着粗鲁急色的仇兄,真是辛苦她了。

        丑六、谢柏庭:“……”

        “!!”反应过来的丑六触电般后退放开谢柏庭,被误会倒是其次,一不小心在教主身上磕了牙印才是大不敬,他重重跪地俯首道,“属下冒犯,请主子赐罪!”

        谢柏庭坐直身体,眉头微皱地看着死士,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锁骨上的印子,以如今自己和死士的关系,在他看来这只是小情趣罢了,不至于动不动就要到请罪的地步。

        但同样被尊卑观念潜移默化的谢柏庭除了心里有些怪异,并未察觉到下属兼情人跪在自己脚边有何不对,更没有意识到两人之间存在认知差异的严重性。

        他不想惩罚丑六,便转移话题说:“起来吧,去换身衣服,做好准备。”

        “是。”丑六顿了顿领命道,很快会意过来主子话里的“做好准备”为何意,再顾不上其他,接下来的正事才是要紧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