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柏庭斜靠在软塌上,漫不经心的看着丑六缩在车厢一角脱下华服,换上一袭劲装。
期间手指不经意转了转那串佛珠,这玩意儿是他幼时那位西佛宗的老祖临别之前硬塞送给他的送别礼,说如遇困难便可凭此物前往西佛宗寻求帮助和庇佑,当然身为一教之主他就算哪天真落魄了也不可能去依附一帮和尚,拿它当作信物让丑六戴上已是极限。
只是佛珠在他手里这么长时间都未看出有何特别之处,如今不过在丑六手里过了一遍便焕若新生,甚至还能发挥克制魔气的作用,要说丑六没做什么他自己都不信,而且单凭他一人如何做得到,很可能又是那位神出鬼没的修士“小五”参合在里面。
呵,谢柏庭一想起死士对此人的百般维护就如鲠在喉,若非时机不对,他真恨不得将人压在床上好好“拷问”一番!
某个正在专心换衣服的死士忽然全身一阵发毛:“???”
@~
树林内,随行手下弟子散布在四周,云婉莹同云天易一起随意坐在枯叶堆上,正在吃东西的云婉莹将一块面饼不停往嘴里塞,还止不住发出“咯吱咯吱”的咀嚼声。
而她的目光正锁定在对面不远处,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下,那位不停作妖的晴雪身上。
她简直从未见过如此矫揉造作的人,一会儿嫌弃地上脏要铺软垫,一会儿嫌弃干粮不好吃水不好喝,要仇大哥一小口一小口喂着吃,甚至娇弱到连路都不愿走一步必须抱来抱去,反正就是不余遗力地指使着身旁的男人团团转,完全不心疼仇大哥这么久光顾着伺候她,连水都没喝上一口。
“哥,你们男人难道就真的喜欢这种惺惺作态女人吗?她全身上下哪里像是仇大哥的良配了!”看不下去的云婉莹终于忍不住朝身旁的云天易质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