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明镜忽地伸出手,朝一旁的殷默抬了抬:“来,帮我瞧瞧,我身体里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虫子在里面作怪?我怀疑仇六对我下了什么蛊,让我不由自主的对他产生好感。”
殷默侧头,作为世家之交他算是为数不多了解台明镜真实性格的人,表面上温文雅正光风霁月,实际手段恶劣喜欢捉弄人,只是他没想到台明镜居然还有如此…跳脱不着边际一面。
他直接拒绝:“我又不是大夫,要看病自己去请。”顿了顿,又道,“仇大侠跟你不一样,别拿那种阴毒行径猜测他。”
“殷默,”台明镜冷哼一声,“我就觉得奇了怪了,我们多少年的交情了,你居然不相信我,反而相信一个才认识两天身份不明的人?莫非…你也被他下蛊了?”
“……”殷默无语至极,有史以来第一次用看智障的目光看他,“你还是让大夫先给你看看脑子吧。”
“别废话,又不是让你把脉,”台明镜不为所动,再次抬抬手臂,“只需你用内力在我体内游走一遍,查查有没有什么虫子寄生而已。”
殷默:“……”
他摇摇头,知道这个人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便懒得再同他浪费唇舌,伸出手指搭在他腕部,内力潦草行事的过了一遍,然后一气呵成收功道:“什么都没有。”
台明镜:“……”听后好歹终于消停下来了。
其实他也很清楚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在自己有可能喜欢仇六,和仇六对自己下了蛊之间做选择,他宁愿相信后者才是事实。
“实话实说,殷默你觉得仇六这个人怎么样?”沉默半晌,他还是不甘心的又问道,“难道你对他的身份就没有半分怀疑?时机如此凑巧地救了我们,这里面没什么阴谋诡计我可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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