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可有见着那刺客?”
姜眠往人逃离的方向一指,“从那面墙跑了。”
领头的府卫带了部分人赶紧追上,另一部分守在清棠阁中。
姜眠望着那自以为情深的人渣离去的影暗暗啐了口,他若再敢来,便叫人将他两条腿敲断去!
姜眠回去补了觉,一下子睡得天昏地暗,直到日上三竿才起。
昨夜折腾许久,再醒来,姜眠在床上仰躺许久。
事实上,崔轶对她并没有多大影响,但她起了身,却觉得内心莫名的烦躁,直到展了珠帘出来时,她的焦躁感达到了最大限制,似要破开一般。
姜眠还未洗漱,披散着头发而出,柔顺的乌发坠至腰间,她身着一身寝衣,嘴唇怂得低低的,柔肌似雪,除却脸上的疤痕,倒像个厌世的美人。
走姿的也歪歪扭扭。
直到她和沈执的一双眼睛对上,姜眠不动神色低了头,看了眼自己的衣冠,随即慢不做声地扯了扯自己露出些许春色的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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