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在这一瞬陡然生出些慌意来,姜眠喉咙一干,脑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今日凌晨之事——倒像是自己真做出些对不起他的事来一般。

        她假装四处一望:“怎地不见冬杏?你是不是都来许久了,该让她直接来叫我的。”

        沈执干涸的喉咙动了动,叫她起身这样的事情,原是他来做的,现在却换成了别人。

        他眸光微垂,“是我提醒她不必叫的,今晨我听吴统说了,昨夜……你可有看清那贼人面貌?”

        吴统便是带着守卫的统领,沈执昨夜并不在府中,今日匆匆回来,才知有贼人潜入了姜眠的清棠阁。

        沈执呼吸一乱,抬脚便往清棠阁走。

        姜眠那时犹在睡眠中。

        沈执望着阻隔他视线的重重窗幔,霎那握紧的拳又松了,还好人没事,否则……

        姜眠被沈执最后一句话弄得魂不守舍,她是觉得原身与崔轶那点死缠烂打的情分微不足道,可要如何说明才能分毫不沾那些意味,便将她难住了,毕竟那样暧昧的时间点,确实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

        最后她只能带着憋红的面颊,弱声道了句:“未曾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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