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将头埋进了枕中,脑袋疼几乎要爆炸。
她虽知一来至这具身体身上,便与沈执有一纸婚约的束缚,但实则她并未当真。
沈执不也是如此吗?
何况她一开始多有调戏,不也遭他强烈反应?之后关系能推进一步,难道不是因为她们之间有了感天动地的难友情吗!
怎地如今好像,不是她想的那般?
姜眠心中震惊只余,差些想拿手当猪蹄啃,难道说,沈执喜欢她不成?
不能吧?
不能吧!
她前世是没谈过恋情,但不意味着没见过猪跑,那时身边认识的热恋中还带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朋友可不止一对,那些令人头皮发麻事迹还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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