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放在她身上,姜眠心中自己清楚,她从未想过这样的情形,更是一直以为她己与他只是对心照不宣的假夫妻。

        可如今,所有事情一旦沾了这个情字,便什么也不好清算了。

        正如她现在,完全不知如何面对沈执。

        浑浑噩噩躺了近一个时辰,姜眠将床幔掀起,素脸憔悴,她双腿下床摸索摸索着穿鞋。

        “夫人?”

        冬杏闻见声儿,穿过与外隔绝的一道珠帘而入,见她起身,忍不住一喜,“夫人饿了吗,可要用饭?”

        “不了,我还不饿。”

        姜眠微低着头,她的发髻乱得不成样子,身上的衣襟也弄得皱巴巴的。

        “那奴婢给您梳洗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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