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此处,她探头问道:“殿下可是怨我没有提前告知?”
沈清辞缓了口气,捻转着酒杯,说道:“没有的事,我早该想到的,只是有些不明,林老太君并非贪图诰命之人,定然不是她老人家让夫人做的,按夫人的脾性也定然不会在意这些虚荣,如今怎么会这么突然。”
“也没有很突然,其实这也早就想好了要进宫说此事,祖母小时候在宫里长大的,她早就说过想再看看宫里景色,若封诰命便能随时递拜帖过来,以纯善贵妃的脾性定然不会拒帖,不仅如此,还能随时召宫中太医调养下祖母的身子,我死......”
倏地,她顿了顿,对上沈清辞的眸子,连忙改口道:“我以后也能安心些,怎么,殿下不会在意我们林家沾了你们皇室的荣光吧!这怎么说也是我们林家应得的。”
说罢,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沈清辞看在眼里亦是心下滋味复杂,紧握着茶杯,琥珀色眸光瞬间暗沉几分。
末了,只得淡淡道:“是呀!宫里的太医的确是医术精湛......”
不多时,他们闻到一股浓重的羊膻味,抬头一看才知是侍奉的太监向各处落座的席位斟满了羊奶酒,这还是阿依米娜带来的见面礼。
没一会儿整个宴会都糅杂着一股膻味,对于吃不消的人来说着实是受罪,阿依米娜见有些人受不住,戏谑一笑,随即起身持杯,拱手行礼道:
“梁皇,此乃我北漠皇家草场的羊所产下的奶,正所谓‘马逐水草,人仰潼酪’,羊奶酒自古以来皆有御膳酒的美名,所以叔汗此次命我前来带上这羊奶酒以表我北漠结交和谈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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